遲緋晚聽了只覺得諷刺,“因為我?我是病毒?”
蔣芳華抿了抿,看到遲緋晚這一副帶刺的模樣,終于正,不再像之前那般唯唯諾諾,“緋晚,我知道我剛剛的那番話可能用錯了詞,讓你不舒服了,可我今天來找你,是誠心希你能再給知凌一次機會。”
“這孩子從小到大子就比較斂,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