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骨髓捐贈手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,趁著時間還寬裕,遲緋晚空回了趟京州,再次見了那個采購員張應紅。
“你別白費力氣了,我已經說了,那批原料就是我鬼迷心竅買的假貨。”
張應紅坐在玻璃房里,手里拿著電話,面無表的與前來探視的遲緋晚說道。
遲緋晚站起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