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?”
遲緋晚準抓住了話語中的關鍵詞,保持著冷靜道,“他們都是誰?”
張應紅哽咽著,幾乎就要口而出,但很快又似乎想到了什麼,打住了。
遲緋晚繼續做思想工作,“張姐,我知道你為人是不壞的,你想想劉超生前對你說的那番話,他希你好好活下去,他現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