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凌抿,著遲緋晚不喜不悲,毫無緒的臉,心中便莫名到一慌張,見遲緋晚轉就要離開病房,他下意識住,“你等等。”
遲緋晚停住腳步,扭過頭,“怎麼了?傷口又疼了?”
“不是。”
沈知凌并不覺得傷口疼,他此刻只覺得心口悶疼,“緋晚,你還在生氣麼?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