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之外的榆市。
裴晰走了沒幾天,裴若云也走了,家里只剩下了裴致一個人。
窗外飄著雪花,裴致穿著睡,頂著一頭凌的頭發,正坐在地板上打著游戲,手指靈活地按著游戲手柄。
他邊,是剃了寸頭的時琛。
自從大一學之后,時琛為了省事,就把頭發剃了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