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裴晰倚在床上,聽到外面傳來江承細微的腳步聲,來回好幾趟,大概是在晾服。
晾完之后,腳步聲逐漸近,停在了門口。
然后門外安靜了幾秒,又重新響起腳步聲。
他又走開了。
裴晰幾乎能想象到他把手放在把手上時糾結的表,不自覺有些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