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裴晰起得很晚。
昨天晚上實在累慘了,清醒的時候,已經接近中午了。
下意識活了一下手腳,除了大和后腰有些酸,其他地方都還好。
江承從始至終到底還是溫的。
除了至極的時候會有些控制不住力度。
裴晰想起昨晚的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