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晰第二天從床上醒來的時候,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昨天的蛋糕忘記放冰箱了。
昨天晚上開始得太突然,后面又繼續得太水到渠,所以導致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。
看了眼時間,還不到七點,江承還沒有醒,胳膊正搭在腰間,重量不容忽視,又沉又熱。
覷著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