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棟營房的臥室里,姜郁窩坐在畫板前,左手端著調盤,用筆刷在上面量了量,卻久久沒有下一步作。
倒不是不想畫,或者不知道該畫什麼。
而是賀斂沒見過自己畫畫,覺得很新奇,所以除了正常訓練外,他只要有時間就拎著個小馬扎跟在后,像是一條大尾狼。
對于年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