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郁以為賀斂只是開玩笑。
但沒想到一連半個月,他真就不帶自己去看醫生了。
日子變得稀疏平常,賀斂偶爾會回壁堡理一些公事,但總是當天晚上又落地漢宮館,從不在外過夜。
有了上次的客事件,賀斂限制了賀知意大部分外出,再加上柳煦在他的畫室來,派對聚會也一概取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