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后跌跌撞撞的腳步聲,端著平底鍋的姜郁疑回頭。
賀斂抱臂倚靠在臥室的門框,浴袍系的很松散,剛睡醒的頭發略顯凌,見看過來,鋒利的眉尾輕輕挑起個弧度。
態度滿是漫不經心。
但口卻起伏的厲害。
媽的,嚇死他了!
哪兒有人這麼早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