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蟲?
姜郁待在壁堡的時間不長不短,對這個北境外的悍匪組織甚有耳聞,那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,律法不能束縛,人無法衡量。
用喪心病狂,都不足以形容那群畜生。
莊雨眠,居然是沙蟲的人?
眼見姜郁的眉頭緩緩鼓起,賀斂垂下羽睫,眼眸漫出悄然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