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郁儼然是不相信這個回答的,但見平時放肆又無賴的人掉眼淚,還是慌了心神,用指尖幫他拭著:“怎麼了?你哭什麼啊?”
賀斂攥住的手腕,又委屈又生氣,像是舊社會守了30年貞節牌坊,卻意外發現夫君其實是詐死的寡婦。
“你剛才干什麼去了!”
姜郁很坦然:“去找醫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