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離漢宮館最近的路口,賀知意急忙解開安全帶:“都怪你,這都過了十二點了,我哥肯定要訓我了。”
謝輕舟單手扶著方向盤,似笑非笑的:“持久也不是我的錯啊。”
賀知意嗔怪,卻還是湊過去親了他一口。
“那我走啦。”
謝輕舟盯著孩兒的,輕微吞咽,并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