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姜歲看著一臉淡定的朝荷八卦:“真跟他離了?”
“嗯,”朝荷吃著姜歲順路帶過來的煎餅果子,像在說別人的事:“冷靜期一過,挑個日子來領離婚證。”
姜歲默默看了好幾眼。
“我臉上有東西?”
姜歲:“你這也太淡定了,該不會晚上一個人躲被子里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