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陶壺要看到你這樣得心疼死。”姜歲拍了拍朝荷肩頭,“別太傷心了。”
“你說你也是的,之前遇到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告訴我,說出來我好歹能開導開導你,你就這麼一個人藏著這些心事累不累啊?”
朝荷拿紙巾干凈臉上的淚痕,本不想在朋友面前落淚的,覺得三四年過去,自己能波瀾不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