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荷聞了聞那荷花,很清幽的香氣,讓人心曠神怡,大清早心就好的不得了。
“我幫你再一遍藥吧。”
“過了。”
朝荷下床,宋屹霆很自然地為穿上拖鞋,“估計再過幾天就痊愈了。”
看著半蹲在面前為穿鞋的男人,朝荷抿了抿,眼里噙著淺淺的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