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維護著這沒必要的可憐自尊。
沈薔吸了吸鼻子,強忍著哭腔,道:“你在哪?”
宋泊禮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嗓音鮮溫,“你哭了?”
沈薔平時的聲音聽上去腔調,偶爾冒時鼻音稍變都能聽得出來,更何況哭了那麼久的嗓子,鼻音早已濃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