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他說這些話,沈薔并沒有再躲避他,而是抬起眼眸,略帶紅腫的勾起一抹譏諷,嗓音冷漠,字字誅心,出聲諷刺道:“太子爺怕是忘了,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。”
喊他太子爺,是最最諷刺的稱呼。
世人都可以,唯獨不行,因為那是最疏離,最客氣的稱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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