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晚開始,他就不敢再說一句話,他生平第一次那麼害怕不敢放手去做一件事。他怕惹怒,把推遠。更怕解釋不當,讓更加誤會。
他只能一如既往像個沒事人一樣分自己的行程,等的心好些了,愿意談了他再來去解釋miki的事。
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這里,路燈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