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不是助理,是許枝的經紀人,的聲音又急又大,以至于隔著話筒,遲笙也能把一字一句聽得清楚。
“快去快去。”對上男人看過來的目,覺得自己終于可以解放的遲笙,淡然地對他扇扇手。
這麼說,沈京洲更不能直接走了,“你生氣了?”
“我有什麼好生氣的?”別說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