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沒有?”凝著人小臂上干涸的珠,沈京洲眸沉沉瞅。
袖子上的確實是被砸的那個老總的,男人要是不說,遲笙還真沒注意到自己手臂劃傷了。
“應該是拿著酒瓶砸人的時候不小心被碎玻璃片濺到了,沒事。”
遲笙說著,想把手回,哪料子一輕,居然他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