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是在外面應酬喝的酒,是剛剛去衛生間吹手機的時候才喝的?
遲笙簡直想捶死他。
可不管怎麼說,他這酒到底是喝肚子里了,害怕他真不干人事,遲笙還是咬咬牙忍了。
“樓下保鏢你讓人撤了嗎?”
沈京洲淡應一聲,“嗯。”
算了,每次跟這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