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兒?”宴辭剛從老宅出來,開車的時候目掃到了一家咖啡廳,秦娩就了他的眼,停了車,直接給打了電話。
秦娩沒想到宴辭追的這麼急,所以應該是找人盯著,沒什麼覺,只覺疲倦地開了口,“饞咖啡了,出來喝咖啡。”
“出來喝咖啡,面前一杯咖啡都沒有?”
秦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