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嵐的好了,但兩只胳膊都打著石膏,白的繃帶掛在脖子上,像是被剝開,又沒完全剝開皮的木乃伊,顯得十分稽。
宴老看著東方嵐的模樣,深沉蒼老的眼眸里劃過一震驚,隨后又歸于平靜,“是嵐嵐啊!”
“宴老爺子,聽說您病了,我來看看你。”東方嵐走了兩步,手臂順著腳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