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宵一刻后。
秦娩被迫弓著,后背和上印上斑駁的印子,像是煮的半生不的蝦。
晏辭看了一眼,越發覺得毫無果腹,拉扯著秦娩要再來一次。
秦娩早就沒力氣,投降道:“不要,很疼。”
疼是真的,現在全上下都很疼。
再被晏辭折騰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