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休息了?
等了一會兒,聽到了綿長的呼吸聲。
好像真的睡著了。
秦娩著對面眉骨過于出挑的男人閉著眼。
這不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著宴辭。
但卻是第一次看見他褪去衫,坦誠相見的模樣。
這樣的宴辭沒了攻擊力,溫和了許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