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庸一怔,臉發白,“我只有一個兒,你有什麼事就沖著我來,跟娩娩一點關系都沒有,你不要找娩娩的麻煩。”
“時卿,認識嗎?”
秦庸搖頭,他從來沒聽過什麼時卿,也沒見過這個時卿。
但他忽然意識到這件事不對,腦子一轉,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,宴家的人來找他,不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