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灼勻在宴辭的話才反應過來,這會兒臉上的蒼白被冷靜替代,人也沒了之前的慌,“小舅舅說的對,我立刻報警。”
他上還有傷,地上是剛剛傷了他的槍,這是抵賴不了的。
蕭亦知現在已經沖到他面前來跟他搶人,已經不給他面子了,再說小舅舅都開了口,他也沒什麼選擇,正要報警,門外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