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然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有些茫然。
他并不記得面前的男人。
是患者?
亦或者患者家屬?
也就是這兩種了。
于是他猜測,“你是我曾經的患者?”
秦庸聽到趙然的話,眉心皺起來,看來他是不記得了,不過也是,已經過去二十三年了,趙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