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籟俱寂的夜緩緩退去,天邊染上淡淡的金紅。
清晨的過窗桕,溶溶落在脂未施的人臉上。
陌鳶抬手擋住有些刺目的日,昨夜是三個月以來,睡得最好的一覺。
緩緩睜開眼睛,以為會像從前一樣,看到那抹悉的影。
然而,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