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舊疤未愈,又添新傷…”
醫生理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疼,他細細理,將傷口裏不知道是混合著的水,還是混合著水的一點一點理幹淨,最後消毒上藥,
用紗布把陸時矜前後纏繞著包裹起來。
一圈一圈,一層一層。
劉叔在一旁止不住的倒涼氣,他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