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陸時矜手中的傘早就落在腳邊,傘麵朝上,盛著落下來的雨水。
他直地跪在那,直脊背,仰頭看著沈南梔。
打理得近乎完的發型被一下午的風吹,和此刻的雨打弄得七八糟。
雨水打在臉上,一路劃過他的臉頰,從下頜再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