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顧正和直接口而出。
時見川是他病人里,最難搞的那個。
每個月的復查都要他催好幾遍,開的藥想起來吃兩顆,想不起來就算了。
就這樣一個人,怎麼可能主開藥?
顧正和帶了點防備,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秦婭一點不慌,“我是時見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