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逐溪黑白分明的眸子睜得大大的,問:“怎麼罰的啊?”
周淮琛回想片刻, 搖了下頭:“忘了。”
孟逐溪:“……”
“大概也就是那老三樣吧。”
“什麼老三樣?”
“思想教育、站崗執勤、能上強度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