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琛低笑,指腹穿過發間的力道愈發溫,“我怎麼會欺負你?”
孟逐溪撐開眼皮,嗔地哼了一聲:“你剛才就一直在欺負我……”
周淮琛沒說話,眸深深地看著。
四目相對,耳邊是吹風筒降了噪的風聲,窗外是暗沉沉的黑夜,這個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