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事兒早都已經說好了, 孟逐溪說沒關系,不是什麼大事, 但周淮琛心里就是覺得虧欠了,可又實在沒辦法。
他剛調完休,上次已經是例外了,總不能繼續調休。而且陳卓馬上要結婚了,請了婚假,這趟他必須得親自去。
他雙手捧著的臉,黑眸直直注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