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逐溪瞪眼兒:“你手上有油?我怎麼沒有覺到?”
男人挑著眉看,眼底邪吝,聲線又沉又壞:“你用哪兒覺的?”
孟逐溪:“……”
周淮琛笑著將抱進懷里,解釋:“只有一段抹油,我上來的時候注意到反,避開了。”
孟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