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瑩瑩假裝慌地又鉆回了被子里,“伯母……”
宋母眉頭擰:“宋銘呢?你怎麼在宋銘的房間里?”
劉瑩瑩吸了吸鼻子,假裝楚楚可憐的樣子,怯懦地道:“昨晚……昨晚喝多了,走錯了房間,宋銘……宋銘他沒有……沒有推開我。”
宋母眩暈的大腦有些不能正常思考,緩了好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