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糲指腹抵過來時的明顯。
周菁宓眼睫輕,哪里敢應他這句話。
不出聲,裴牧便當默認同意。
掌在后頸的手忍不住輕輕挲著,膩的手,纖細瓷白的脖頸,他甚至都不敢用力,生怕自己弄疼了。
然而周菁宓還是被他的力道迫得抬起了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