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秋,滄州的天氣越來越涼。
明明有過敞開的窗牖灑落進來,然而周菁宓卻覺得手腳冰涼。
仍舊站在桌案旁,薄薄的眼皮低垂著,沒有看他,視線落在地上的日之上。
日帶就橫在他們二人之間,離很近很近,近到曾經以為也可以與他共同擁有這份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