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聽暮遭了二十五年來最沉重的打擊,他手忙腳掛斷電話,下定決心以后見到陸應淮一定要繞道走。
楚棠見裴聽暮比霜打的茄子還蔫,忍笑安道:“裴爺,你要堅強。”
裴聽暮覺得丟臉,抬不起頭,甕聲甕氣說:“棠棠,永別了。”
裴聽暮垂頭喪氣,恨不得把這張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