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棠心臟狠狠了,數種緒涌上心頭,再也無法自持冷靜,“陸應淮,我是個特別差勁的人,我從來沒有奢求過有人會至死不渝我,只有你,只有你將我視作珍寶。”
陸應淮見楚棠哭得快要不上氣,急忙從地上站起來,顧不上膝蓋還扎著水杯碎片將楚棠圈進懷里,“不要妄自菲薄,沒有人說過你是特別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