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里的空調開得有點高,傅安安的過敏還沒完全好,就有點燥熱,手去調低空調時,許嘉尚的手也過來,兩個人的指尖就到一起。
四目相對,傅安安先收回手。
許嘉尚問:“是覺得熱嗎?”
傅安安了,“有點。”
傅安安今天穿了一條制服短,坐在座椅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