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下班,傅安安去了鼎盛的地下酒吧。
要了一瓶龍舌蘭,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得微醺之后,就有男人過來搭訕。
傅安安推開他們,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洗了洗臉,涼水沖過指尖,著發脹的太,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從洗手間出來,循聲過去,舞臺的方向,能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