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安坐電梯下樓時,紀辭正走到大廳中央,紀辭看著傅安安走近,腳步也緩了下來。
紀辭問:“栩遠怎麼樣?”
傅安安說:“傷不嚴重,但他對治療有點抵緒,我擔心他后面不好好配合,會留下病。”
紀辭眉頭微蹙,“你跟栩遠的事,媽跟我說了,你真的打算跟他離婚?你大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