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安眉心了,“是嗎。所以,你等在這里,是有什麼特別的事要跟我說?”
“傅晴是裝的。”青年沒什麼溫度的嗓音,讓人覺到一種抑。
他垂眸跟傅安安對視時,傅安安睫輕輕了下,上次見時宇時,他跟傅安安平齊,現在比傅安安高出一個頭。穩定好緒說:“何以見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