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安憋了很久的眼淚,此刻像斷了堤壩的水一樣洶涌,嗚咽道:“可是,阿緒再也不會回來了……他還那麼年輕,他還有很多夢想沒有實現……”
紀栩遠從來沒見過傅安安這樣緒崩潰過,阿緒是唯一的弟弟,在阿緒上傾注了太多的。
這樣突然的打擊,任誰也是不能接的,唯有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