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冉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看著男人。
如同在看一位陌生人。
不止,邊的一些工作人員都十分詫異。
他們都是溫冉的人,知道這工作室是聽尋的,但他們從未見過聽尋,只以為溫冉和聽尋是朋友。
畢竟每次錄音,都是溫冉將曲譜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