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傅硯辭很快就接到了一通匿名電話。
“還真是過分啊,我明明沒有做會損害到你利益的事,只是看上了一個年輕的技團隊而已,怎麼連這樣的小事你都要跟我對著干呢?”
輕聲細語的聲音,甚至都聽不出太多的責怪,只帶有一些控訴,如果是不知的人聽到這些話,恐怕還以為兩個人的關